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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专题片《巡视利剑》第四集《巡视全覆盖》

     
     
     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是全面从严治党、深入开展反腐败斗争的旗帜、立场和方向。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十八届党中央明确一届任期内全面巡视,把它作为一个真正系统全面的制度,让功能全面发挥。只有全覆盖,才能"零容忍’,如果问题没发现,怎么能解决"零容忍’。” 十八届中央对地方、部门、企事业单位共277个单位党组织进行了巡视,在党的历史上首次实现了一届任期内中央巡视全覆盖。
     习近平:要加强对巡视工作的领导,确保在本届任期内实现巡视全覆盖,巡视全覆盖本身就是震慑。
     巡视全覆盖是党中央向全党全社会作出的庄严承诺。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明确,改进中央和省区市巡视制度,做到对地方、部门、企事业单位全覆盖。十八届六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规定:“中央和省、自治区、直辖市党委一届任期内,对所管理的地方、部门、企事业单位党组织全面巡视。”这是第一次在党内法规中对巡视全覆盖提出硬要求,表明党内监督没有例外、不留空白,这本身就是震慑。
     中央和国家机关是党和国家治理体系中枢,地位重要、权力集中,理应在全面从严治党等方面走在前列。但在推进对中央部门巡视全覆盖过程中,发现各单位不同程度存在“灯下黑”问题,一些中管干部,也因此被立案审查。
     王保安:我觉得中央部委呢,一报牌子人家就有影响力,我利用了党给我的职务和职位的影响力。
     王保安先后在国家税务总局、财政部、国家统计局三个部门任职,2015年4月,他从财政部副部长调任国家统计局一把手,仅仅过了半年,2015年10月,中央巡视组巡视国家统计局时,发现了他在财政部期间的问题线索,王保安因此落马。
     宁延令:进驻前,中央纪委有关纪检监察室和一些信访机关,也给我们通报过王保安有关问题的一些线索。
     中央巡视组每次进驻前都会有一个情况通报会,中央纪委机关、中央组织部、审计署、国家信访局等多部门参加,通报被巡视地区或单位的相关情况,包括中管干部过往的问题反映。在情况通报会上,中央纪委机关通报了关于王保安的举报。
     黄川:举报的东西还是相对比较笼统,是真的假的,当时你没法做出一个判断。这个时候巡视这个利剑作用就发挥出来了,它就可以发挥它的优势,去了解一些问题,它可能就更深一些、更方便一些。
     对王保安的举报,主要是关于他利用职权,通过弟弟的生意牟利,巡视组带着这一信息进驻国家统计局后,再次收到了同样的举报。巡视组决定“下沉一级”了解情况。
     王保安共四兄弟,他的三个弟弟都在河南,后来发现他涉嫌违纪违法的问题,不少是他在老家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办的。
     黄川:王保安可以说是利用公权力构筑他的这个王氏家族。老二老三是做官的,老四是做老板的,王保安为他的二弟和三弟提拔使用打招呼,然后再用他手中的权力为四弟谋取巨额的利益。他这个家族式腐败特点很明显。
     王保安在老家是个名人,尤其是在2009年他成为财政部部长助理、2012年又成为副部长之后,每当他回老家时,当地一些干部都会跑去“看望”,伟德国际借此拉近关系。而王保安则会把弟弟们引荐给他们认识。
     鲁轶:跟王保安也吃过饭,吃饭的时候他弟弟也参加,不就认识了嘛。他三弟当过平顶山的财政局长,以后湛河区的书记。他二弟从县委书记到副市长又到焦作常务副市长,这都影响都很大,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小弟弟经商,那也是做得很大,那都知道啊。
     鲁轶是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原理事长,2011年,王保安的四弟王红彪忽然来拜访他,请他帮忙给自己的项目批贷款。
     鲁轶:说是他哥让他来找我的,他要贷款。这样就在一块吃了个饭,因为王保安毕竟那个时候是财政部的部长助理啊。
     王保安:我弟弟跟他一块吃饭,他俩在郑州,吃饭的时候打电话,作为鲁轶呢,我卖给你个面子。我说那你老兄掂量吧,你想我在电话上会跟他说请你关照这句话嘛,我傻啊?尽管我不会说出让他关照的话,但是我的影响力是在的。
     在鲁轶的帮助下,王红彪的项目得到了28家农村信用社的违规联合授信数亿元。过了几年,王红彪拖欠贷款利息不还。
     鲁轶:他弟弟赖帐,他不还息了。我去找了王保安,因为当时王红彪不是打着你王保安的牌子来的吗?王保安说我不知道啊,你事先给我说过吗?我事先给你说过吗?这是你们的事,你们说去,别跟我说这事。
     利用影响力帮弟弟办事,出现问题则推得一干二净,是王保安惯用的方法。对于如何运用自己的影响力,王保安并非不懂,而是懂得很透彻。
     王保安:到后来我当了部长助理之后,我就觉得,我意识到了我有影响力了。你就坐着不说话,就是个影响力。
     2011年,王红彪的旺世公司经商务部审批,被确认为内资融资租赁试点企业,这背后也是王保安的影响力在发挥作用。
     王保安:他说我在商务部谈个事,想找一下市场司你有没有熟人?原来我认识一个人,我就给他打电话,我说我弟弟在你们那呢,你看方便的时候见他一下。他说行,让他来找我吧,没事。
     伟德国际有些事情看似程序上并不违规,但实质是利用职权优先给关系户开绿灯,严重损害市场的公平公正。这是一种不易察觉的利益交换。
     王保安:有些朋友互相一打电话说,我要到某某司咨询一个业务,你给找个人。一般也不叫帮忙,我们习惯的用语叫咨询一下。
     巡视组“下沉一级”到河南期间,对王红彪公司相关项目做了深入了解,接触到了一些关键人,掌握了更确凿的问题线索。2016年1月,王保安接受组织审查,他的三个弟弟也都因涉嫌违纪或违法,接受调查处理。在审查中,越来越多王保安以权谋私的事项被发现,他不仅是利用影响力,也直接利用职权为人办事收取好处。
     黄川:令人触目惊心,主要是利用审批权为老板办事、批项目。老板给他送钱、送物、送豪宅、送豪车。他收别人的比如豪宅、豪车,他从来不登记在自己的名下。
     早在2001年,王保安就为一名商人老板的项目获得审批提供帮助,收受一套204平米的房产。房产证是以王红彪的名字办理的。当时王保安虽然还只是司长,但他任职的财政部综合司掌管着一些项目的审批权。
     王保安:不在于级别,在于岗位。有些司局有权力,有些没权力。就是能跟企业打交道的,就是与市场主体能打交道的司,第二个呢,就是掌握预算审批权的。
     随着职务晋升,王保安有了更大的权力,换取的好处也更上一层楼。这套位于北京二环到三环之间的豪宅,是王保安担任财政部副部长之后,一名商人老板送上的厚礼。这套豪宅面积318平米,购房、装修总费用近5000万元。之所以出手如此大方,是因为公司的业务,必须经财政部审批,而王保安分管这一领域的审批权。
     王保安:他在江苏投资开发了一个项目,已经报到了财政部,看能不能催一下帮忙,就是到我这圈个圈就行了,就签了。
     为了逃避调查,王保安同样将这套豪宅挂在别人名下。
     王保安:他说要不要给你上到你的名下得了。我说你拉倒吧,你上到我名下,我就住不了了。我说你干脆就上你们公司,或者你们家的亲戚。
     王保安用自己的职权和影响力帮不少“朋友”办过事,并收受他们的好处。其中不少是他多年的老同学、老朋友,这种所谓“友情”的基础是什么,王保安也并非不清楚。
     王保安:接触各省的同志多、朋友多,再加上能到中央部委工作的人呢,同学多。那么同学说明什么呢,专业相近,同一个行业、同一个部门的多,就是熟人。互相之间有所帮衬,苟富贵勿相忘,常说这句话。
     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现在继续开庭审理被告人王保安受贿一案,传被告人王保安到庭。
     2017年5月,法院公开审判王保安案,一审判决无期徒刑。王保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直接或通过其亲属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54亿余元。王保安巨大的贪腐数字,警示着中央部门权力背后的廉政风险。中央各部门以巡视整改为契机,强化管党治党政治责任,采取有力措施解决“灯下黑”问题,标本兼治,把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落实到具体工作中。
     全覆盖是管党治党的重大创新与突破。在推进省区市巡视全覆盖的同时,十八届中央加强对中管国有重要骨干企业和金融机构的巡视,首次对55家央企进行了一次全面体检。从巡视结果看,一些问题在央企更为严重。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央企的问题表现在方方面面,从根源看,就是党的领导不力、没有发挥领导核心作用。有的对党的领导认识模糊,有的长期不研究党建工作,有的把党建部门作为安置养老的地方,有的大谈所谓的国企党建特殊论,强调国企特殊“规律”。要高度重视这些问题,这种局面不改变,最终势必影响党的执政能力,削弱党的执政基础。
     十八大以来,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已发布11名央企一把手接受审查或被处分的消息。
     徐建一:作为一汽的一把手,犯了罪,我对不起一汽的员工。
     徐建一在一汽集团工作数十年,2010年开始担任一把手。2014年7至8月,中央第十三巡视组巡视一汽集团后,击出的反腐重拳引发强烈震动。巡视结束当天,一汽集团原副总经理安德武等多名高管被带走调查;2015年3月15日,一把手徐建一也被组织审查。2017年2月9日,法院公开宣判,徐建一收受他人财物1200余万元,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
     徐建一:我确实觉得不应该。作为央企的领导,国家给我们的待遇够高了,这是我讲心里话。我自己也很明白,为什么人家给我钱,不给别人钱呢,原因就是因为你在这个位置上,你有这个权力。
     徐建一的贪腐问题,主要是利用职权让内弟的企业承接一汽物流运输业务,然后再收受内弟所送的房产和钱物。中央巡视组接到反映后,就此与徐建一谈话,徐建一表示已经让内弟退出了一汽的业务。但巡视组经过深入了解发现,他内弟的公司其实只是换了个法人名字而已。
     朱保成:他都给我们说过一些假话,但是我们按照我们的思路去查,查实以后把他假话推翻了。听说巡视要查了,他内弟把原来企业改头换面了,但实际还做。
     在一汽集团巡视期间有一个突出现象,巡视组每天接到的来信来电来访数量巨大、应接不暇,从中能感到一汽职工对当时的领导班子有极大不满。
     王海沙:举报信往往是两三箱子,群众反映说一汽的领导叫住别墅、拿高薪、坐奥迪,就是没有心思搞自主品牌,这是个顺口溜,我们去了就听到了。群众说实话真的是一种监督制度,他通过这个对这一级党委的画像,我们从这么多信访里头能够看得出来。
     职工举报集中的问题之一是这片名叫名仕山庄的别墅区,一汽职工更习惯地叫它厂长楼。一汽集团领导班子在已经分配有住房的情况下,在长春净月潭风景区建了这片别墅,只出售给班子成员和中层以上干部,价格远远低于市场价。班子成员居室面积从300多到500多平方米不等,每座别墅还配有巨大的庭院,面积从2000多到3000多平方米不等,按级别享受。
     徐建一:群众为什么有反映?这个是不应该的,考虑到那些职工,现在有的住房还很困难。一汽员工有那么多,为什么在这儿决定盖房子,为什么房子都是卖给高管了?
     这大片的绿地,过去都是围在领导干部的私家院墙内,直到徐建一落马后院墙才拆除。作为一把手,徐建一自己在别墅区也有一套,面积481平方米,庭院3000平方米。巡视组明确要求整改,但徐建一却想办法、搞变通,他当时只是在自家院内种了一圈树墙,外面的院墙仍然没有拆掉。
     徐建一:说白了就是不负责任。有的同志也跟我说,你看你一把手,你把这个改了以后,那我们怎么办啊?自己整改得不彻底,那你就更不要说带着别人整改了。为什么不彻底?就有畏难情绪,觉得这样做好像得罪人。
     在职工强烈不满的另一个问题上,徐建一同样也是应付式整改。前些年,地方政府鼓励一汽集团为地方经济做贡献,发给一汽集团不少奖金,这些奖金并未用于企业发展,而是领导班子分掉了。
     王海沙:大概有5000多万。人家地方政府给的是企业,他们领导同志自己就给分了。
     徐建一自己分到的奖金累计430万元。这一问题也引发群众多次举报,徐建一只是要求不同级别的领导干部退出奖金的10%或20%,就算整改了。巡视期间,中央巡视组三次找徐建一谈话,他也并没有认真反思,而是忙于掩盖自己的问题。
     李志勇:他把所有的手表、金条放到几个茶叶罐里,然后在院里大树下面挖了一个坑,把这个罐埋到这个坑里。巡视之后,他意识到可能这个别墅是必须要整改了,可能躲不过去了,又把茶叶罐挖出来,转移到其他亲属那,后来我们起获的时候罐上的泥土还在。
     任何一个单位,如果群众举报数量庞大,必定有其原因。巡视组在一汽收到的反映,涉及到企业发展的方方面面,尤其是采购、销售、4s店审批等领域均存在严重问题。
     李志勇:好多车型,特别是紧俏车型一台车要加10万,甚至是更高的价格,如果4S店这个经销商他拿车的过程附加了利益输送的成本,比方说给某一个有审批权的干部、或者是一汽的领导回扣也好,或者说好处也好,那么这个成本一定要加到消费者身上。
     徐建一被组织审查后,一汽集团公司党委正视问题,对巡视反馈意见逐一认真整改,明令禁止领导干部和身边工作人员通过任何方式帮助他人协调购买紧俏车型。同时举一反三,针对4S店审批等资源配置领域腐败多发问题,认真查找体制机制漏洞,降低销售成本,让老百姓更多受益。职工反映强烈的别墅和奖金问题也都进行了彻底整改,奖金全部退还,别墅区也全部清空搬出。只要真正有决心,整改其实并不难。
     一汽被称为共和国工业的长子,出生于1953年的徐建一与一汽同龄,父亲是最早一批一汽的建设者之一,给儿子起名徐建一,寓意就是建设一汽。落马之后,回想自己到底给一汽带来了什么,徐建一感到后悔,可惜已经太迟了。
     徐建一:就是腐败,给你一点小的利益,就破坏制度了,给一点小的甜头,国家利益就不要了,整个把这个基础破坏掉了。如果都在想自己的事情,都在找一些破坏制度、制度以外运行的事情,企业是没有发展后劲的,慢慢就会变成一盘散沙了。
     一把手不重视管党治党、党风廉政建设,企业将付出沉重代价,这一规律在多家央企反复被印证。2014年巡视前后,一汽落马的高管和中层干部共80多名。而徐建一担任党委书记期间,对于党委职责的弱化程度让人震惊。
     李志勇:他认为党委管党治党、监督没有经济效益。他把那些年龄大的、能力他认为不强的,甚至犯了错误的干部安排到这个位置。一个中层干部犯了错误,徐建一就开会研究,要对他进行处理,那么通报批评然后调离岗位,去一个平级单位当党委书记。
     全面从严治党,作为党领导下的央企、国企不能置身事外。巡视发现,不少央企主要领导不把自己当作党委书记,而是当作老板,管党治党第一责任人意识严重缺位。诸多问题警醒国有企业党组织,必须以巡视整改为契机,切实加强党的建设,把全面从严治党落到实处。
     2017年2月,中央第十二轮巡视各巡视组进驻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29所中管高校。
     中央第七巡视组进驻清华后,公布电话、放置意见箱,广泛收集各种反映,共接收来信来电976件。召开各个层面的座谈会,与师生员工广泛谈话271人,涉及学校领导班子、中层干部、教职工、学生等各个层面和群体。通过广泛谈话、来信来访,深入了解情况。
     刘卒:和有关的党员领导干部、教师、群众进行面对面的谈话和召开方方面面的座谈会,这些问题是根据我们在座谈会上和干部群众面对面谈话里面所得来的,同时还要查阅一些资料进行了解,进行发现问题。在加强党的建设方面,如何去做好学生的思想政治工作很明显跟不上时代的要求,也跟不上当前学生这方面的要求,这个问题在群众和干部中也是有反映的。
     长期以来,中管高校党的组织处于监督的边缘,上级管得少,地方管不了,自我监督又乏力,造成了部分高校党组织和领导干部过度强调特殊性,视党规党纪为摆设,使高校党的建设和思想政治工作成为薄弱环节。
     清华大学党委“四个意识”不够强,对党的工作不重视。
     2017年8月28日,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公布清华大学党委关于巡视整改情况的通报。清华大学党委认真落实总书记要求,针对师生反映强烈的问题,痛下决心,认真整改,采取有力措施,切实加强党的领导,增强“四个意识”,把党的教育方针贯彻到位。
     邱勇:按照总书记的要求要做巡视整改的标杆,通过巡视整改,按照标杆的要求,促进清华的各项工作,150项整改措施,通过这次巡视整改,一个方面就是意识要加强,加强学校的党的建设、强化党的作用,第二个方面要加强制度建设,这是建立了长效机制。
     清华大学党委把巡视整改作为一项重大政治任务、一次重大党性考验和一个重大发展机遇,不断强化责任担当,以思想自觉引领行动自觉,增强“四个意识”,把党的教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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